她的手还没有碰到刀,闻言,指尖蜷了蜷,忽然往回收。宁峦山更加疑惑,总觉得这里头有什麽门道,忍不住张嘴。
荆白雀已经重新穿好衣服,一边系带子一边说:“你来过这里吗?”
“没有。”宁峦山老实地回答。
荆白雀手上的动作一停,头歪了半寸,似是陷入思考,眉宇间不由浮上些许疑色,而后慢慢转过脸来,目光如一惊便碎了月的泓泉。
身旁的男人历来观察细致,对人的面部表情更是敏锐,忙问:“你想说什麽?”
她迟疑了片刻,开了口:“你以前来过这片沙漠吗?走镖的时候。”
“……没有。”宁峦山目光一凛,虽有迟疑,但还是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没有啊。”荆白雀呢喃着。
可是他说没有啊……
她心里装着太多的事,压得她喘不过气,压得人沉甸甸。
可他刚才说没有啊!
那一瞬间,她失去了好不容易攒聚的勇气,再无故事可以讲,也彻底明白了那夜恩公口中所描绘的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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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峦山搓了搓手,并不知道她心里的翻搅,她的脸上看不出一丁点痕迹:“那我给你讲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