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也没关系,反正你马上就是个死人了,唉,其实我并不想杀你的。”罗摩道我一眨不眨看着弯刀和刀鞘上宝石排布的图纹,露出苍凉的杀意,神叨叨道:“……我不杀伯乐,伯乐却因我而死。”
宁峦山拔刀出鞘,雪色一瞬间照亮两人的眼睛。
“我没有杀他。”罗摩道我忽又开口。
宁峦山疑惑,以为他指的是荆白雀,于是偏头看去,发现身侧的女人还有微弱的呼吸,又迅速转过头继续逼视着对面的和尚,但罗摩道我接下来的第二句话却让他更为疑惑:
“你为什麽不信我?”
罗摩道我突然开始捶打自己的脑袋,用左手死死抵住右手,低喊了一句“滚出去”,随后摔倒在沙丘上,宁峦山紧了紧刀柄,当即暴起。
对方将他顶开,眼里涌出两行血泪,他捂着额角,在宁峦山惊愕的目光下,猝然离去。
这时,荆白雀紧闭的嘴里突然喷出一口血,宁峦山不敢迟疑,迅速把弯刀收回去,挂在腰上,转头将地上的人扶起,擦净嘴角的血,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099
失去了乌牙这个向导,宁峦山凭着来时的记忆一通乱走,没有如愿走到风蚀谷,反而深入大沙漠。
听说沙漠里的沙都是活的,风吹搬山,看着长得都一样,却代表着不同的方向。
顶头的太阳越发毒辣,他背着荆白雀,一步一踽,走得十分艰辛。
……这场景,怎麽似曾相识?
温柔的呼吸撩在耳后,他收紧手臂,向上耸了一把,微微侧头,手臂却忽然被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