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却当他在着急被抢的货物,忙追问:“是什麽货?可贵重?是否需要帮忙?”
宁峦山压根儿不知道究竟运的什麽玩意,说是玉,但是不是玉也没法证明,然而荆白雀却抢白道:“是玉。”
“……玉。”
和尚低下头,笑了一声。
荆白雀拍拍屁股起身,胡乱走了走,像是要寻找出路,宁峦山担心地小跑过去,顺着她的话说:“你别瞎着急,小心被活沙吞了,那玉丢了就丢了,人活着最要……”
话还没说完,身边的人影就向下一跌。
荆白雀伸手往上捞,捞住宁峦山的脚,宁峦山没反应过来,吓得也跟着一跌,嘟囔着“你别拽我垫背呀”,赶紧往回缩,急声呼唤大师。
和尚只得来救场。
他刚走过来,本是背部抵在沙丘上的荆白雀翻了个身,一把抓住他的脚踝要往上爬,他下意识要将人蹬出去,但余光扫到一旁的男人,和他身上那把刀,不知怎地又忍住了,随后又是一声哧啦,衣袍开裂,他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複杂。
宁峦山憋不住笑,不知怎地从他眼底看到了一丝“你俩轮着来是吧”的无语。
荆白雀受了重伤,如今气息已空,一时没使上轻功,脚下乱蹬,拼命地喊:“快拉我,快——”她擡头上望的角度,正巧能看到被撕裂的袍底的脚,没有僧鞋,肌肤苍白如雪,脚踝上更是一闪而过两道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