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狠和暴戾缭绕在他眉宇之间，从前的和煦蕩然无存，她擡起头，撞入一片血色之中。

时间静止了一瞬。

阿照在极度纠结和痛苦中平複下来，率先妥协：“好，我可以不杀他，趁他眼下毫无还手之力，挟持他让他带我们去找他的护卫，护送我们离开总可以吧。”

小白雀抱着膝盖没动。

阿照蹲下身来，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低声道歉：“对不起，刚才是我一时情急。”

“阿照。”

身前的姑娘缓缓擡起头，眼睛里没有了一贯乐观通达的光，只剩下茫茫无尽的黑夜，和超越年龄的沉稳：“在沙漠里的时候，你究竟是怎麽活下来的？”

“……”

“沙暴降临后，你在做什麽？”

097

少年慢慢抿紧嘴唇，想努力支起一个哄人的笑，却觉得肌肉僵硬，嘴角似有千斤重，拽拉着往下坠。

“你，你为什麽这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