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永远会保留最完美的形象,那是阿弥子期望的,她也确实做到了。
“不对啊,宁狗,如果西凉军真的顺利离开沙漠,又怎麽会死在风蚀谷?”这时候,走道里忽然又插进来一道男声。
宁峦山闻风而动,被乌牙一把按住肩膀:“别跑了,让我喘口气。”
始终未开口的阿弥子死死地盯着后来人,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对故事的享受,变成被撕破最后一块遮羞布后的鲜血狰狞。
如果这世间的事情,能永远停留在所思所想就好了。
乌牙这一问,不仅缦缦好奇,连奉业也擡起头,宁峦山遗憾地叹了口气,却说:“这恐怕得问李雪时将军本人了。”
阿弥子笑了一声,像被人卡着脖子而惨死的鬼,并不痛快:“问他做什麽,要问,也应是问该死的人。”
“那麽谁是该死的人呢?”
阿弥子不答。
缦缦和乌牙面面相觑,宁峦山则轻轻摇头,头顶上传来一声惨叫,听着像是罗乾象的声音,奉业下意识要动,阿弥子几乎与他同时扭动脖子,他的手忽然一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