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拓跋绍生性残忍,暴虐无度,性格令人不喜,公羊月觉得这样的人若是再配上武功,更为祸患,便回绝了定襄公主,但拓跋绍本事平平,见几次三番她的姑奶奶都不给引荐,则自己偷偷跑来找公羊月。
幸好这个差点踏死她的人没有成为她的师兄。
她又问了一嘴:“那那个坐在酒肆里的人呢?”
阿照想了想,说:“我听他们称呼其为大殿下,拓跋绍好像叫他……叫他拓跋嗣。”
她又低下头,将眉头皱成了川字:“也姓拓跋,那……究竟是哪个拓跋呢?哎呀,为什麽我偏偏对这个不了解,早知道当初就多看……”
阿照纳罕:“不了解什麽?”
她慌忙解释:“我的意思是,我不知道他的身份。居然是皇子啊,那应该很厉害吧,我们以后还是躲着点,不要招惹为好。”毕竟她在妓院老鸨手下都得吃大亏,何况是这些权势滔天的人。
阿照忽然一把拉住她:“你说的是汉话,你是个南人?”
她没吭声。
阿照十分笃定,她讲的就是吴侬软语,而他从前在江左生活过,恰好听得懂,不过看她支支吾吾,像是想到什麽伤心事,便也没再追问,还是逃命为上。
两人相互搀扶,逃到了城外的一处农家小院,偏巧院子的主人正在解牛,给她吓得不清,这几个月好不容易抛却的经历,又猝不及防地从脑海里挤出来,她当即扶着石头墙干呕,脸色青得像中毒。
阿照伸手去替她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