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她的依然是沉默的深思。
“我不会给你添麻烦,只是想在安定下来后,给你写信,告诉你我的近况,让你安心。”她贴心地解释,尽量让自己不像个麻烦。
对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你可以给我写信,信就交给香铺的人,他们自会转交,但我不一定能给你回信。”
“……还有,你不是麻烦,麻烦的是我。”
“那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他蹲下身,替她理了理披风:“暗语都记下来了吗?”
“就是问他们要郁金香,”她顿了顿,还是没忍住问:“为什麽是郁金香?郁金香……是一种香料吗?”
“是一种花。”
她摇头。
“你当然没见过,在遥远的西方,很多年以后会有一个国家,叫荷兰,他们的国花就是郁金香。”
……
虽然她把暗语背得滚瓜烂熟,但出了点意外,她并没有找到香铺。
她还是低估了这个世道的恶,即便她已经到了金城郡,穿着破烂不显眼,甚至藏好了钱财,但自打进城门开始,便被人盯上,像她这样的,年纪轻轻的孤女,几乎是行走的肥鸭,明明只有几条街的距离,但她却用了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