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继续找路,用行动放弃合作,罗乾象动了动唇,没敢反抗,又过了许久,地宫里再没传来惊呼,也无人伤亡,只有隔空的指点和轻快的脚步来去,缦缦低头,心思浮动,奉业隔着袖子紧紧握着她的手。
荆白雀目不斜视,但余光早把他们的小动作收入眼底。
躁动是正常的。
这和尚的武功远比他们想象得要高,缦缦他们判断不出来,但荆白雀却能準确判断,地宫里的人正在向一处彙聚,而他的指点是根据每个人的位置做出的,再通过深厚的内功传音入耳。
要做到精準定位,唯一的依据就是人行走的脚步声,听音辨位如此精準,六识的修炼必至一流高手的境界,且对此一道还要有所专精。
荆白雀自认能做到一些,但不一定能比他做得更好,因此心底生出更深的戒备。
但这和尚的大公无私,对她来说并非没有一点好处,她借此反推出其他人的位置,发现掉落地宫的人不在少数。
当他们再次绕回原点时,罗乾象绷不住咳嗽了两声,拼命朝缦缦使眼色,缦缦忍不住开口,劝荆白雀别像刚才那样不配合。
“其实我也不是不配合。”荆白雀眼底闪过一丝诡异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