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白雀不答,风波刀起,与她缠斗。
阿弥子并不生气,道:“没关系,等我收服你,自然会知道!”
缦缦躲在一边,她不会武功,看不出谁占上风谁吃亏,又见白雀带来的人少,默识与鲛卫打得很辛苦,一门心思想要帮忙,却又不知怎麽帮,急得来回踱步。
冷箭飞来,有鲛卫盯上了她,想以她的人头从阿弥子那里换取自由,遂绕后,一刀偷袭。
荆白雀侧耳听声,分心拔下发簪,投掷过去。
鬓发割裂,刀断簪碎,荆白雀因此吃了阿弥子一招,嘴角溢出鲜血,缦缦尖叫,幡然醒悟,撕开碍事的长裙,鼓起勇气大喊:“我知道解药放在哪里了!你们若不想再被她控制,则随我来——”
她头也不回朝西宫的方向跑去。
战斗的鲛卫和服药的奴隶惊骇不定,虽没有即刻反水,但也给了默识机会,他腾出手来顶了一阵,荆白雀便趁势砍了阿弥子一刀。
阿弥子瞥了眼手上的血痕,没有对付她俩,而是飞身去追缦缦。
其实荆白雀也曾怀疑过,西宫下的密道当年如此完好,令人想不通究竟是谁挖掘的,鲛宫的人当真不知情麽!
一切都透露着不合逻辑的诡异。
但目下她似乎又摸到了一些玄机,也许不是鲛宫中人不知,事实上密道正是他们所为,但若当真如此,谁有这般力量,谁敢忤逆宫主?退一万步来说,即便出自宫主之手,她又何必多此一举?
缦缦一边跑,一边喘气,又一边默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