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峦山摇头:“记录人综合所见,最后谨慎地批了四个字——难辩善恶。”
“有意思,这世上还当真有分不清什麽是善什麽是恶的人?”乌牙纳罕。善恶大多数时候都是约定俗成的,最多也就是在一些考验人性的地方,不同的人会做出不同的思考和选择,对于碌碌衆生,是非善恶都大差不差。
宁峦山一边往下翻一边说:“有啊,不然为什麽要知书识礼,你要是长期生活在颠倒黑白的地方,你也能指鹿为马,不过我觉得这个阿弥子,应该是从小无人教导所致,奇怪,他是从哪个石头疙瘩里蹦出来的?”
乌牙弹了颗小石子儿,打在书页上,阻止他往下翻:“我们来猜猜,这个阿弥子最后的结局如何,是死是……”
“活着。”宁峦山扔下话,兀自翻页。
乌牙探头去看,果然那记录人又开始讲起之后的故事,阿弥子的名字赫然在列。
“你怎麽猜得这麽準!”他不服气。
宁峦山把左手托着的纸张递到他眼睛底下晃了晃,说:“你看还剩那麽一沓,不可能就讲完了,这厚度,还得再来两个转折,不死两个重要配角都对不起这位在沙漠里还这麽兢兢业业执笔的大哥。”他微微一笑,把东西收回来:“所以,多读书啊小乌牙,读书不仅辨善恶,还能长脑子。”
乌牙咆哮:“你敢骂我没脑子!”
宁峦山认真想了想。
乌牙说:“我给你机会,重新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