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年生久远?
可阿雀与自己一般大,那她又是如何得知?
她将目光收回,凝视着骑在枣红宝马上的女人。自打出关,阿雀一直向西凝望,握缰的手交叠着,右手掌心按在左手小臂上分寸不动,面色凝重且严肃,即便是去挑战中原那位天下第一,她恐怕也不曾如此紧张,这让幽人心里的小鼓敲得更加紧密——
“这鲛宫到底是什麽样的存在!”
西域埋藏着许多秘密,有的话不能问,有的能问但未必有答案,幽人只是揣着侥幸问出口,并没想过能等到她的答複。
但憋了好些日子而无处排解的荆白雀转过脸来,先是问:“昨晚我和默识说的话你听到了吧。”
幽人半晌才牵出一句:“什麽话?”
“我面前你就不用装糊涂了,”荆白雀瞪眼,嘘声叹气:“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在沙漠里遇到恩人前后发生过什麽?”
凡此一问的,必然是没说过并且现在想说的。
幽人夹了一下马肚,向她靠过去,将身子往一侧倾斜,耳朵贴近,又随手撩了一下头发,表示自己在听。
她是个心里想很多,但嘴上几乎不多说的人。
“我的父王赫连勃勃出身于铁弗部,多年以前,铁弗部曾协助苻坚攻打魏国的前身代国,魏国道武帝拓跋珪複国后,苻坚身死,苻秦已然分裂,为姚苌建立的新的秦国取代,他只能率军攻打铁弗部报仇,父王不得不投奔叱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