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低。”绿衣男简单描述了一下两人的特征,谨慎地推测:“那个穿着白色骑射裙装,头戴羽毛配饰的女子我看不出深浅,但那个剃短发,梳着小辫的女人满手疤痕和老茧,打起架绝对是个硬点子!”
默识思索片刻,拍板道:“一个动嘴,两个动手,都长得美具有迷惑性,她们铁定是一伙的,没準现在就是来善后!那个缦缦,骗了咱们将军,绝对不能放过她!黑市不能随便动武,得想点法子,把她们弄出城去……”
他们谈话并没有避开身边绿衣女,她被五花大绑又以麻核塞嘴,发不出声音,只能不停摇头,眼泪汪汪:
“呜呜……”
绿衣男点头:“我们的人一直在里头埋伏,一切妥当!”
“呜呜呜——”
她脑袋撞过来时,默识手背被她头上的发簪扎出血,忍不住啐了一口:“他奶奶的,这女人怎麽还能挣扎!”索性一个手刀将她打晕在地。
晕过去前,绿衣女直想骂人。
妈的,都什麽人,缦缦从不骗女人,来找缦缦的女人只有一个,那就是白雀,白雀啊,老娘费尽心思想要救你们一命,你还敢打人,妈的,赶紧去投胎!
……
缦缦住在二楼,夜里总喜欢一个人坐在栏杆上喝酒,荆白雀每次来总是先听见她银铃般的笑声。
若是装作不闻继续低头赶路,她就会把手里的酒泼出去,白雀被泼了几次,虽然都不得沾身,但还是养出了习惯,每当她手里的金钏响动时,便腾身而起,抢先按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