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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阿雀对他的态度也很奇怪。
奇怪到,她一个手起刀落的猛士,居然能忍受言语上的轻慢和攻击,对方说什麽她都听着,有时面无表情,有时微笑以对,但都不曾反唇相讥。
拓跋嗣大概如一拳打在棉花上,放言自己从没见过她这般厚颜无耻的女子,最后气急败坏地走了。
后来,三十六陂越发壮大,庆功宴上,阿雀独自饮了两坛酒,醉得不省人事。她将她背回屋的时候,听见她嘟囔:“……幽人,我以后可能还是得嫁给拓跋嗣。”
幽人不明白,两人都已经那样“交恶”,是得爱到什麽程度,才能说出这样的话。
但她俯身看去,阿雀抿着唇,眼睛里却没有光。
没有卑微的可怜兮兮的爱意,只有愁楚的化不开的无奈,就算要嫁,也是无奈,可无奈,为何还要嫁呢?
她的这位朋友兼上峰,身上藏着比她想象中更多的秘密。
……
两人策马,穿过沟壑纵横的高坡和赤色大峡谷,两侧视野渐渐开阔,不远处巍峨高山,直插云霄,雪顶金光日照,牛羊成群如星。
枯萎的树在这里抽出新芽,多了几分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