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从哪里学的鸟语?”
“我瞎编的,逗小孩。”
乌牙并没有因为他的话不高兴,相反,他隐隐觉得宁峦山此刻的情绪不太对劲,除了上次提到石油的时候,他眼前一亮尚有波动,其余的追忆对他来说更像负担。
大概他是一个只向前看的怪人。
这时,恰好小贩把包好的项链递过来,于是他另起了话头:“你要送给谁?”
宁峦山没答话。
“不会是以前你救的那个小姑娘吧,你们后来还有联系吗?”
乌牙锲而不舍充当背景及喇叭,宁峦山用指腹摩挲纱巾,忽然脸色一变,拆开一个角,递到小贩眼皮子底下:“这里,发黑,还有些不平整。”
“这几百年的老玩意,正是因为有一点瑕疵才卖这个价。”那贩子心慌,大概也怕客人退货,便指着后面巷子说那儿住着个手艺人能修补,要介绍他去。
闻言,宁峦山指着茶寮,让乌牙回去等他,自己则走进巷子。
确定乌牙看不见他的时候,他把项链收起来,转身从另一个岔路口走出去。
只是白银氧化,有材料自己都能处理,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刚才乌牙的追忆,让他想起了一些过去的事。
他凭着记忆走了两条街,从一座土黄色的矮房转出去,记忆中对角应该有间香料铺子。
铺子是有,但眼下卖的却不是香料。
一排带抽屉的大货架,每个抽屉上都贴了字,瞧起来像药材,但人往门口一站,却不如药铺医馆苦味浓烈,反倒有一股清香入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