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袖子里的手掖着那枚金币,宁峦山用力捏了捏,最后放弃了委托何开怀。上策自然是把白雀拉出来质问,但白雀已经死在了雪山,中策则是依靠帝师阁的力量和情报,但他依然没有选,他选了最笨的下策——
自己查。
然而他心里隐隐觉得,自己这个选择,才是对的。
“没有了。”
宁峦山微笑着回答,目送其离去,挥了挥衣袖,往江陵城去。
——
云梦大泽连接数城,渡口边坐船的人许多,船定点开,有外来的行客以为何开怀他们坐的是客船,拼命往前赶,宁峦山为了让一个挑担子的老翁,被人撞了一把。
他心里莫名有些不安,手指下意识摸向钱袋。
钱还在。
他又往前走了几步。
再往袖口探,那枚魏国普氏的金币却不知所蹤。
宁峦山仓皇回头,人来人往,不见可疑,但捕头经历养成的警惕和细微记忆告诉他,那是个年轻男人,于是他擡头,有目的地搜索了一圈,终于捕捉到一道影子,消失在芦苇之后。
他追了上去。
追不过三里,盗取金币的男人忽然停下来,四下张望。羊肠小道上来去无人,江水缱绻地拥抱着岸边的白沙,水草丛中偶尔有一两只飞鸟拍翅而出。
就是没有那个倒霉的家伙。
可是,可是自己并不是为了求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