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一心道:“气味。”
他又使劲吸气,就差把水吸进鼻腔里,方才托着其中一碗道:“这一碗好像是多了些点草根泥味。”
宁峦山道:“若我所知不假,本来的药丸之中,添了一味活血通窍的草药,只是这草药只生在仲春之际,十分珍贵,而暮秋难得,所以陈先生昨日给我的这两颗中皆未添置。”
何开怀不由喃喃:“也就是说,这两颗药是近期炼制的?”
霎时,在场之人无不看向陈贞然,连与之要好的卢慕鹤等人也忍不住追问:“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宁峦山又面向卢慕鹤:“你难道不知道?”
“知道什麽?”
“药丸有毒。”
卢慕鹤摇头。
宁峦山继续说:“陈贞然离开白雀居住的客院后碰到了你,白雀的自辩中提到,你曾对陈贞然说过一句‘糊涂啊’!”
“是,我是说过,你昨日问我的时候我也……”他蓦然顿住,连眼珠子也不转了,似乎对此感到匪夷所思,“你不会认为我这句糊涂是指的下毒吧,其实我指的是老陈他没把药给白雀这事,显得我帝师阁心眼如针,气量狭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