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亲疏之分,私心护短人之常情,但身为名满天下的正派之士,若是传出去,却显得气量狭隘,也给帝师阁丢面。
“所以那瓶药并没有交到白雀手中?”
“不错,在那之后,我便回房。”
这更奇怪了!
连荆白雀都能一眼辨别出药丸□□,陈贞然可是个医术高超的郎中,怎麽会丝毫没有察觉?
是他护短下毒?还是另有隐情?
宁峦山没有透露毒药一事,而是斜跨一步,挡在何开怀面前,抢先开口:“可是卢先生不是这样说的!”
何开怀眸光一擡。
卢慕鹤的名字还在名单上工整地写着,人都还没见着,何时同他们说过,但思及那日林中相逢,这位小山爷说过的话,他又不禁怀疑,难不成他真的从白雀嘴里套出了什麽秘密,便默不作声观望着。
果然,陈贞然脸上五官僵硬,显出几分不自然。
他低下头,犹豫着问:“……他,他怎麽说的?”
“他说他当夜见到了你。”
比之先前,陈贞然的语速慢了一倍,像是边想边回答:“我离开客院后,确实碰到了小卢,与他……随意攀谈了几句,”未免他再说出“某某不是这样说的”的话,显得自己心里有鬼故意遮掩隐瞒,索性和盘托出:“后来在路上又碰到了孤鸿兄,他夙夜难寐,向我讨了两副定心安神的药吃,我便领他们回了药房,之后他二人携手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