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是怎麽知道的,她也才刚从江阳回来!
在路上碰到的?
可是汉中在北,江阳在南,不应该走一条路。
宁峦山感觉自己无限逼近真相,但却还有一片雾蒙在眼前。
看到侯龄之準备了海量的纸扎烧给侯笙,连侯夫人的脸色都好了不少,宁峦山趁机试探:“他们兄妹之间的感情真好,倒是比你更像亲兄妹。”
“是啊,我有时候都会吃醋,不过阿笙确实对长得好看的人特别宽容。”
宁峦山没有反驳,只是说:“你就别酸了,你不知道在江阳的时候,她和剑谷的人起沖突就是为了帮你出气麽!”
侯明之失笑摇头,眼里有了泪光,却含在眼眶,没有落下。
侯二丧父丧妹丧妻,已经惨不忍睹,宁峦山倒是有些不忍,生前债死后两清,遂说道:“真的,没骗你,她还怕影响你的名声,所以假扮了‘煞星’白雀。”
“还说不是骗我。”
侯明之仰头喝了一口酒:“阿笙也就是因为大哥欣赏白雀,所以才高看一眼,她一个不关心江湖诸事的人,哪知道什麽白雀青雀啊!”
宁峦山闻言,豁然起身,他听见手里的玉杯落地,碎成满地晶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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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朵看到牵马而来的荆白雀时,正在挤羊奶,擡手抹了一把脸,把嘴巴一瘪,又很快碾平:“我就知道你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