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多机会,为什麽她偏偏在那天拿出来呢?”他想不通,若香囊是给书斋里的大公子,明明二人在家多有接触,为何非要选在那天,选在连府中上下,甚至连弄碧夫人都不知道他回来的那天。
荆白雀从衣箱里拿了一件毛毳披风出来,挂在架子上。
宁峦山眼尖,余光扫见,问:“你要去哪儿?”
“思前想后,侯龄之唯一可能有所牵涉勾连的,便是突然造访的天狼手,而宝蔻口中提到的绑架之人是否是侯信还有待商榷,要想知道答案,恐怕还需要再去一趟雪山。”荆白雀如是道。
“也是。”
宁峦山握着骰子随手一扔,却扔出了最差的下采。
他忽然说:“只是这样?”
“不然呢?”荆白雀停下手上的动作,慢慢擡头,隔着灯光凝视着他的脸,对面的人看起来并无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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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峦山将骰子连同棋子一块收起来,似是而非地说:“我以为你也对宝藏感兴趣。”
荆白雀哭笑不得:“我对找出杀师旻阁主的兇手,以及顺利出关更感兴趣。”
“感兴趣也没什麽,我要有本事,我就去挖出来。”宁峦山耸了耸肩。
“那你去不去?”荆白雀十分坦然地问,言辞没有半点闪躲遮掩,宁峦山与她视线相撞,望进那双漆黑的眼眸里,连自己的倒影都变得清澈,似乎一点怀疑都会让人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