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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马车坠崖,丢失了过关文牒,二公子当初答应帮他们办,但他因为宝蔻的死过于悲伤,此事最后转托给大公子侯龄之,拖了好一阵,直拖到侯夫人扬言分家,要把他们全都赶出去。
弄碧本是为少年情人而来,人已死,再无可恋,整日郁郁寡欢,好几次荆白雀碰见她,也不像他们刚入府时那般热情,甚至连跟侯夫人说话也不再牙尖嘴利,左右称是,索性随她去。
又一日,当侯夫人又当着一家老小,仆从婢女的面提分家后,她默不作声回屋收拾行李,决意离开。
侯明之觉得他娘做事太绝,父亲方才出殡,便要闹得整个家分崩离析,便整日同他娘吵架,同时又劝说大哥一家留下,接任从前的生意。
府中上下一时不得安宁。
侯龄之倒是没与他兄弟阋墙,只揣着一片孝心,说随他娘欢喜。
宁峦山每日在侯夫人的喊声中起床,又在她哭声中入睡,愁的是如何才能留住弄碧母子,继续调查那四个疑点,还要防着侯夫人的胡搅蛮缠,毕竟在她眼里,眼中钉肉中刺也包括丁大人和丁夫人。
如此一来,不走也不行了,尤其是关牒送来的那一日。
宁峦山一会有气没力地收拾,一会又咬牙切齿地打包袱,甩手掌柜兼债主荆白雀则抱着刀站在一旁,也觉得好笑:“你到底是因为案子,还是大公子本人?”
彼时他一撒手,躺在榻上,翘起脚,哼哼唧唧:“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