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白雀瞥了一眼。
“只要不招苍蝇就行,有的苍蝇嗡嗡嗡吵闹不说,还打不死。”宁峦山忽然拉开袖子,“来来来,来咬我,我不怕。
半盏茶后。
“我要吃红枣炖燕窝。”宁峦山哀怨道。
一旁的荆白雀抛给他一个疑惑的眼神。
他骤然拉开袖子:“你看,这麽大个包!还真咬!我去庙里求签涨俸禄的时候怎麽没有这麽灵!我失血过多,需要补血……燕窝不够,再来点阿胶!”
荆白雀凑过来,在蚊子包上给他掐了个十字。
“你轻点。”宁峦山跳起来,过了会小声嘀咕:“难道从古至今这个习惯都没变过?”
“好了,最后一个疑点呢?”两人在湖边放了会风,还真让荆白雀找来了杂役挖水竹,等人应诺拿着工具来时,他们才离开。
“你心真大,你不想知道侯笙死的那晚,给你下药的人是谁?”
“你中药了?”
忽有一道男声插过来,荆白雀听声辩位,弹指拨开花藤和树叶,露出墙头上端坐着的侯龄之。
宁峦山像看到了那只讨厌的苍蝇,挡在荆白雀身前:“大公子,你这什麽爬墙的爱好?”
对方似乎完全没听出他言外的讽刺之意,手里拿着的花枝朝一个方向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