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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晋探案录 姬婼 1046 字 2024-12-20

宁峦山想了想,道:“都是关于侯笙案的。‘天狼手’这样的人物,就算把益州太守杀了,也未必遮遮掩掩,何况杀个小姑娘,他既然承认,必然不假,那他到侯府来做什麽?为什麽要杀侯笙?此乃其一。”

荆白雀说:“但人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宁峦山又道:“不过他仍然给了我们两个方向。倘若宝……何姑娘所言不假,侯信确实曾秘密入山,那麽他有可能触怒了想独享宝藏的天狼手,其顺水推舟杀了阳子瑜和他女儿警告;当然,也有可能和花楼案一样,侯笙倒霉,撞破了什麽机密被灭口,或者干脆就是撞见了入府的天狼手,结果当了替死鬼。”

侯笙死在自己的房里,若照这麽说,除非董仙府杀人走错了房间,否则谁当替死鬼也轮不到侯笙。若不是在房里撞见,那就应该死在当场,何必舍近求远,再弄一出醉酒坠湖。

可见当中另有隐情,荆白雀暗自思忖。

果不其然,宁峦山下一句话便暗合她的猜想:“第二个疑点,在她被杀之前,或者说昏睡之前又发生了什麽?她是否偷溜出过门?若是出过,又去了何处?在何处撞见天狼手?”

“看来你有了眉目。”荆白雀迅速从他的问题中抓出关键。

宁峦山眼前一亮:“你怎麽知道?”

荆白雀斜睨了一眼,嘴角微勾,因为受伤而苍白的脸多了几分属于人间的温度和柔和:“你提的是疑问,而不是疑点,私以为疑问是求索的推测,疑点则是与寻常相悖之处,相悖在哪里呢?自然是在未梳洗而睡于榻上。”

宁峦山来了劲,就是不肯一口气说完,反问道:“疲惫至极,就此卧榻也属于情理之中。”

“那就一定有情理之外的东西。”荆白雀努力回想,“我记得那天验尸时,你似乎对她头上的簪子很感兴趣,还因此提出过她在昏睡之前曾醒着的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