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去过,不还有他的至交好友阳老前辈麽?难道他也没去过?”宝蔻冷冷地推开他,他的手就像烙铁,碰着肌肤就生疼。
钻心裂肺的疼。
“阳老前辈绝不会做这样的事,我爹他,他更不……”
得益于侯明之通知到位,府中上下凡是手头无事的人,此刻都围在堂前,眼下宝蔻已走到棺椁的正后方,忽然从裙下翻出那柄本插在侯信胸口的匕首,面朝宁峦山,悍然而立。
府衙前来吊唁和查案的人中,还有两个捕头,当即拔刀在前,生怕这女人狗急跳墙。
宝蔻擡眸瞥了眼,前去无路,忽然癡癡笑了起来。
捕头悄声向宁峦山警示:“丁大人还请让开,切莫被误伤!”说话之际,对方走了上来,恍惚便要出手,侯明之咬牙挤过去,按住捕头的手。
侯夫人狠狠踩了绊住她的弄碧一脚,强行挣脱开,叫嚣着:“杀了她!杀人偿命,需用她的血祭奠我夫君!”
侯府的人便一齐拥了上去。
宝蔻几乎没有犹豫,把匕首向侯明之甩去,自己则向前撞刀求死。尽管宁峦山已提前给荆白雀使眼色,让她抄到后方去,但荆白雀为侯府下人所阻,等腾身越过棺材时,刀已入髒腑三寸——
“我一介孤女,如何与侯府相抗,结局不过早就注定。”
她转眸,悲伤地望着低吼痛哭的侯明之,遗憾地说:“我用了整整三年,学习山外的东西,和你相遇,二公子,你善良无俦,本不该将你卷入其中,澹澹欠你的,唯有来世再报!”
侯二发狂似的滑跪上前,却被宁峦山扔了开去:“何姑娘,当初挟持你的人,身上可有负剑?你见过他的武功麽?这件事还有诸多疑点,何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