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有一眼,但有些事情,在宁峦山心里越发清晰。
“弄碧夫人不是雪山的人,可以率先排除,而抓痕明显来自女子,绝非天狼手作为,而这里能接触到侯信的女子不多……”他轻轻推了一把荆白雀,眼神交换间似乎已有结论,后者不声不响离开灵堂,走向女子闺房。
而就在她走出花园时,一身斩衰丧服的大公子迎了上来,她往何处让,他便往何处堵,荆白雀抱臂站定,目光落在他那纤白的脖子上,要不是旧伤未好新伤又添,离离开侯府只差一步,真想一把扭断。
侯龄之却怡然颔首,丝毫不拘:“在下要自首觉举,家父死的那晚,在下隐瞒了一件事,事后后悔,细思之下恐与兇手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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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夫人穿着丧服,用手绢擦着哭红的眼睛,摆摆手让儿子送客,宁峦山却在此时站了出来,将官府的人叫住。
“你这是何意?”
自己还没发难,这小儿难道要在她这个主母头上动土,侯夫人怒极反笑,正要诘责,就见宁峦山拱手,叫侯二把人都召集来:“今日趁诸位都在,不如把话说清楚吧。”
“你要说什麽?”
“本官既得‘小臯陶’之名,自然是要为死者沉冤,令真兇伏法。”
“那个什麽,什麽天狼手不是已经被杀了麽?”
“‘天狼手’董仙府自认杀害侯笙,可却没有认第二条人命。”宁峦山擡起头,眼里没有一丝光彩,平静而冷酷地环视四周:“夫人,杀害侯家主的另有其人。”
侯明之激动难耐,吼了出来:“另有其人?那是谁杀了我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