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定是,你一定会说,你不杀人,人要杀你。”
“……”
“喂,荆白雀?”
“……”
背上的人越来越沉,宁峦山靠着树停下,确认荆白雀呼吸平稳,才用力耸了耸肩,将她背得更稳固一些。
突如其来的动静,叫她的眼皮本能地跳动,但人却没醒来,只含含糊糊地喊了一句:
“妈妈。”
“荆白雀?”
猝然的探问并没有换来挨打或是臭骂,荆白雀把头靠在他头上,竟然睡得很甜,宁峦山忽而低笑,心想,关外人就是不一样,都不兴喊娘。
两人约莫又走了一炷香的功夫,荆白雀醒来,视力似乎好了一些,能依稀分辨高山的轮廓,于是揪着宁峦山的衣襟,不客气地问:“为什麽走了半天还是在山中?你是不是掉沟里了?”
宁峦山累得像老耕牛一样喘大气,心想他也想知道为什麽:“是啊,我以为你死了,把你扔沟里準备毁尸灭迹,没想到你居然还阳了,恭喜恭喜,是不是阎王都觉得你煞气太重,怕你惊到地府里的小鬼?”
上次敢这样阴阳怪气说话的人,她已经拿刀敲他脑袋了,但现在她只是拍打宁峦山的手臂,命令道:“把我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