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她跟进,天狼手火速杀了个回马枪,还是那招天狼吞月,但在体力仅存半数的情况下,荆白雀仓促迎接,差点被打穿琵琶骨,她吃痛闪身,对方却紧跟不舍,用力勾脚,把她拖起想后翻投掷。
长风在耳边急促呼啸,坡下落叶被内劲蕩开,赫然显出一个扎满倒刺的猎洞。
高山上常有山猪牦牛,乃是附近山民留下来打猎之用,看内壁的斑驳和竹刺的灰黄,应是废弃有一段时间。
是误打误撞还是机关算尽?
荆白雀左手扣住洞口,不肯落下,董仙府追及,对着她的手狠狠一剁。她不敢犹豫,立刻松手,淩空一字马劈开,堪堪停在半壁。
然而老头并不放过她,再起掌风,朝她的天灵盖落下。
荆白雀嘴角一撇,忽然收腿,下落之际曲腿一记倒踢紫金冠,身后的布包飞出,横向翻转,卡在洞口单手吊住,随后用力一跃,借力而起,朝董仙府飞起几脚,踹得他牙齿乱飞。
老人连退数步,呸出一口老血,只见眼前的人如神女天降,淩空抓握住布包里飞出的三节刀柄刀刃,飞速组装,落地后便向上一撩。
草木凋折,腥风乍起,精铁所铸的刀刃折射阳光,白芒之后,他终于看清楚利器的样子。
那刀漂亮极了,精工所铸,刀长三尺九寸,缠龙飞雀,吹毛断发,其背有铭文曰:古之利器,吴楚湛卢,大夏龙雀。(注)
大夏龙雀刀?
老者提气,天狼拳连出,犹如铁打,与那精钢相击,他的面皮涨得像紫红的番薯皮,狂爆的内力将束紧袖口的扎带沖断,一时间风呼满袖,雪山金光下,残影变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