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峦山扔下棋子,推着她的肩膀往回走:“哎呀,莫非什麽莫非,老子最讨厌墨菲这个人了,万一事情真的朝不好的方向发展了呢,快跟我说呸呸呸。”
荆白雀冷冷瞥了一眼。
趁她还没问出墨菲是谁,说过什麽,做过什麽,宁峦山赶紧摸了摸鼻子,糊弄过去:“我什麽都没说,只是当捕头这些年攒下的直觉。这刮风下雨,最容易招贼,而且最容易掩藏行迹,你听,你现在还能听到什麽吗?”
荆白雀屏息,转身向门口走去。
宁峦山的声音又懒懒传来:“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有的灾劫是挡不过去的。”
她的脚步堪堪停住,拉开门板的一瞬间,仲夏的狂风骤雨扑面而来,宁峦山站在灯下,影子落在他的脸上,竟然衬得他目光兇狠而冷酷,也只有这个时候,她才会恍惚想起他的捕头身份。
荆白雀知道他是对的,熄了灯,在榻上躺下。
命运的骰子在风雨夜中掷了下来。
哗啦啦——
风把窗板吹倒,放在窗边小桌上的樗蒲盘摔下来,荆白雀睡得很浅,并开始对水食十分注意,于是立刻起身。
雨里依稀传来哭声,又很快消失。
翌日清晨,当他们再次被拍门声吵醒时,那支失蹤的匕首老天爷突然给出答案。
但随之而来还有另一个噩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