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小腹中烧,忽觉不满,盯了侯龄之一眼,骂道:“自己是个混账,却要祸害亲妹妹!”
“娘——”侯笙欲辩。
“你跟我走。”侯夫人却强行扭扯,将女儿送回房。
侯笙半推半就,几步一回头。
侯龄之对其视而不见,等侯笙走过花圃,彻底瞧不着影,目光方才冷了下来,上前给了宝蔻一小瓶烫伤药,让侯二把人带回去。
没过多久,紧闭的房门又吱呀一声洞开,侯笙哄好她娘,远远瞧着长廊尽头处逆风而立的大公子,又欢喜地跑出来,缠他撒娇。
“大哥,你难得回家,都不陪陪笙儿。”
“我今日没陪你麽?”侯龄之含着淡笑,温柔中充溢着蛊惑。
侯笙却不大满意,她行事一看脸蛋,二爱独享,一想到还有两个碍事的家伙,包括她那个木头一样,连心爱的女人都护不住的懦弱的同胞哥哥,心里头就犯恶心,脱口道:“那个臭泥鳅,他上次居然敢教训我,我还没跟他算账呢,真想把他剁成……”
“嗯?”
大公子好似对她的狠话充耳不闻,脸上依旧端着宠溺的笑容,但不知怎地,侯笙却感到毛骨悚然,竟一反常态低头示好:“他们不是说那酒好喝,大哥你铁定不只两瓶,再匀一些出来,给他们尝尝呗!”
“好。”
“大哥,只要你多陪陪笙儿,笙儿以后不发火不打人,都乖乖的……”侯笙攀着他的胳膊,把脸贴在他袖子上,眼神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