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随便乱扔东西不道德?”宁峦山想不通,同样都是私生子,怎麽自己的待遇差那麽大一截,难道真是因为美媸之别?自己骨相五官怎麽也在平均线之上,也就因为假扮丁酉春改了肤色,又披散头发显得不怎麽精神,怎麽恶意就这麽大?
“扔就扔了,怎麽,髒东西还有意见?”侯笙牙尖嘴利地讽刺。
宁峦山朝侯龄之叹了口气,都怪这家伙那女娲炫技的脸,根本不是凡人之姿,给这冤家养刁了眼睛。
大公子的目光慢慢飘过去,低低唤了声侯笙,那丫头反常地没再继续唇枪舌剑,跟他杀个三百回合,而是乖巧地招手:“大哥,过来吃红莓果,我和老二刚摘的。”
瞧见忙得灰头土脸又半句话插不上的侯二和自己一个待遇,宁峦山顿时心理平衡,拉着全程不想说话的自家夫人去抢那丫头的果子。
侯龄之大方地分出一盘,侯笙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见自己的莓果被宁峦山三两口吃掉一半,十分不客气,忍不住嘟囔:“你是死肥猪转世吗,只知道吃!”
“小气鬼,你眼睛里长了工尺装了称麽,我就吃了四颗。”宁峦山转念一想,忽然捧着后牙唤侯龄之:“哎呀,好酸啊,大公子莫吃了,别给你酸倒牙!”
侯龄之刚从侯笙手里接过来,拈着那颗红豔豔的果子犹豫不决:“在下确实怕酸。”
但扔了又可惜,他忽然沖荆白雀搭话:“夫人可食得?”
荆白雀还没答他,宁峦山先应声,说:“我突然发现酸一酸能开胃。”
一看他要去抢,侯笙先咋呼起来,扑过去争夺:“我挑的,给谁也不给你。”他俩隔空动手,最后莓果飞出来,在侯二的脸上打了个硕大的朱砂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