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白雀闻言无语,这倒是符合侯笙的性格和作风。
“您还是给她捉回来了。”
“妾身再和她娘不对付,也不至于拿一个小辈出气。”弄碧哼声,撸起袖子,面上浮现出几分得意,“还对付不了一个小崽子了,捆了带回来便是,也不知道上那儿做什麽,眼神闪烁,言辞回避,给她爹评断去!”
弄碧当然没真捆,但侯笙再是花拳绣腿,也不至于轻松被一个深闺妇人制服,荆白雀打量她的手脚,若不是那位车夫会武功,暗中行保护之职,便是这位夫人恐怕会两手拳脚。
实际上,侯笙她爹还没评断,便给女儿一通顶撞气个半死,加上还有闻讯而来的侯夫人护犊子,也就嘴巴上骂了两句,实质没落得一丁点痛痒。
侯夫人虽然面上宠溺,私下里却还是劝她收敛,毕竟家里还有两个外人,面子是万不可有失的。
从前母亲事事顺从,自己在家中地位超然,如今受了训诫,侯笙感到十分不痛快,便想去二哥那儿讨两句安慰的好话,找个人给自己撑腰。
哪知大咧咧去了以后,侯明之正与宝蔻月下花前,剪烛说话。他那哥哥本就木讷嘴笨,听她大吐苦水把家里所有人都数落了一遍,倍感头痛,只敷衍地哄了两句,这可把侯笙脾气惹出来。
宝蔻上前哄她,正撞在刀口上。
“谁要你碰本小姐的,你什麽身份,看见我竟还坐在主位上,真当自己是侯府的夫人了吗?我二哥往后可要继承侯府的一切,你只不过是侯府的一个下人!”侯笙扇了一掌,将她踹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