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峦山只觉得身子一轻,躲过呼啸的一击后脚步还没站稳,又有接连的暗器夺夺飞出。
“走!”
荆白雀带着他翻身沖上屋顶,楼下果然有人从几处包抄,在他利用五斗米道拖延时辰混入造纸坊时,殊不知也阴差阳错做了瓮中捉鼈的鼈。
——白衣会的人也不是傻缺,估计算到五斗米道要反击,所以故意设下圈套。
“你你你,你抓紧一点,虽然我想长命百岁,但我不想八十年都瘫在床上!”宁峦山踩不实屋顶,感觉脚下的瓦片就像波动的浪花,整个身子东倒西歪。
荆白雀充耳不闻,攀着他的胳膊不停歇,小楼下方围拢的人越来越多,还有人开始顺杆往上爬,很快就要无处下脚,她不由骂了一句:“你闭嘴,”而后故技重施,再度架起身旁的男人,“一会把你扔人堆里,你伺机行动!”
“那你呢?”
荆白雀什麽也没交代,只留给他一个隔着面纱的淡淡的笑容,旋即动手,扑进左前方抄造的屋子,给宁峦山开路。
屋中四方筑着几个大水池子,池边立着捞纸的篾席,她擡手一击,将篾席扬飞,挡住追兵的路,但另一侧很快又有人破窗补上,所有人都井然有序沖着她收拢範围。
荆白雀劈手摔出去两人,这两人皆手持长剑,她只能就近夺剑,沖杀而出,且顺手抢了一件白斗篷,把自己裹起来,尽量不露身形不露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