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瞎子瞟见身旁的小兄弟抢先一步,正要喝斥,却听他先开了口:“他个龟儿子的,我就说怎麽这麽眼熟!”
“……”
老头一噎,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喂,你小子怎麽老这麽一惊一乍,你又跑什麽跑?”
宁峦山指着前头那两个白衣会信徒消失的地方,义愤填膺地说:“敢在咱们的地盘上撒野,给他们点厉害!”
老瞎子默然。
宁峦山转头,一副看对眼的模样,先发制人:“你哪个治的?祭酒是谁?”
当年张道陵蜀中传五斗米道,在益州设下二十四治宿,任命祭酒负责管理信徒,只要能套出对方底细,自己也能随机应变胡诌一个合适的身份。
果然,那老瞎子跟找到亲人一般,目放精光:“老夫就是这青羊肆附近玉局治的,小兄弟你呢?”
“我是青城治的。”
老瞎子露出赞许:“老夫看你神莹内敛,是能干一本万利大生意的,不愧是我教中人。”
某宁姓小兄弟一个劲儿“是啊是啊”答得乖顺,他想啊,他不仅信这个,还信佛祖,耶稣,主要视情况而定。
“他们怎麽惹着你了?”
“就昨个,我给咱家夫人办事时,路过都江堰附近,碰上他们的人把咱们的人打了,呸,这就得好好出口恶气!”说着,宁峦山还撸起袖子,咒骂了几句,将昨日目睹的战斗添油加醋讲得那叫一个绘声绘色,末了,忽然问:“你又是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