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后,宁峦山的脸上终于露出久违的吊儿郎当的笑容,但荆白雀却不经意给了他当头一棒槌:“你对侯信的敌意似乎很大。”
他的目光几不可见一闪,许久后摸着下巴,又大大方方承认:“这麽明显麽?我以为我隐藏得很好,古今中外都得给我颁一尊小金人呢,看来要加紧修炼演技,万一哪天不做捕快,还能有口饭吃。”
荆白雀盯着他,像是在辨认什麽。
“是因为他算计你?”
“是因为一个始乱终弃的男人,去他妈的悔不当初,他有十几年的时光去弥补错误,挽救父子关系,可早干什麽去了?”
“……”
宁峦山用肩膀顶了她一把,话锋一转,忽然说:“我这个人对案子和对人一样,都是有始有终,怎麽样,考不考虑和我搞个对象?”
荆白雀什麽都没说,摇摇头走了,宁峦山心里居然有几分失落,追上去:“你都不问我,对象是什麽?”
“是什麽?”
“象是什麽,象棋啊,下过没?就是楚河汉界那个,对麽就是一对儿,对象就是一块下棋的棋搭子。我这个人最喜欢玩棋了,尤其是樗蒲,但华子魏平他们都是臭棋篓子,不跟我玩,你看要是有固定搭档,不就不愁了。说起樗蒲,手痒痒了,正好下山路长,我给你讲讲规则。”
荆白雀忽然站住,一脸你骗鬼的样子。
“不然你以为呢……啊,你该不会是对我有非分之想吧!”他忽然抱住自己的手臂,就像抱住自己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