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向导的带领下,不及一个时辰,玉龙拉措湖泊后的谷口陡坡前,传来惊呼——
飞鸟齐齐振翅,天地间最后一丝光湮没在高山之后,宁峦山下坡时脚步猝然一滑,荆白雀连忙握住他的手,四目相对,各自眼底只余下惨白和惊魂未定。
他们恐怕暂时走不了了。
——
仵作指着草坡下支离破碎的遗骸:“这是个人啊……”残存的血肉和骨头上,还留有野兽齧咬的齿痕,此人被山中猛禽所食,毋庸置疑。
侯信的心沉了下去,脸色极其难看,管家更是哆嗦地看向一侧:“有,有酒壶。”
老仵作闻言,顺手捡过来翻看,见葫芦的底部当真刻着一个阳字,唏嘘道:“先前那具尸体当真不是阳老先生啊,看这样子,像是近日才死去。”
天色昏暝,寒风骤起,山中气温体感又低了不少,好些个都搓着手臂打哆嗦,不知是冷的还是被吓的。
“如此惨烈,莫不是在山中为猛兽围攻?”
此话一出,便有衙役立刻吆喝:“快把火把点起来——猛兽怕火——点火——”
宁峦山踹了一脚地上的野草,审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