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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晋探案录 姬婼 1033 字 2024-12-20

侯管家小声嘟囔:“也有可能是案情不清,兇手未曾落网,所以不便声张。至于案卷,记载错漏也是有可能的,谁能保证永远不犯错。”

“是,本官一开始也是这麽想的,”宁峦山顺着他的话说,甚至还耸了耸肩:“反正错漏也不只这一处。好吧,就打有这麽个刚入职的马虎小吏,记错了时间,可面部砍伤这麽重要的线索也能漏?他漏了仵作也能漏?都是临时工?”

他陡然拔高音量:“只要複检,很容易被查出来,我想江阳县的仵作应该没这麽个胆子,只能说有人授意。”

府衙的人连忙道:“授意?您在衙门为何没有提出来?明明可以公开对质!还是说这一切都是丁大人您的猜测?”

“怎麽说?说了又如何?本官没有证据,逼急了这一切的一切都可以拿人顶包,到那一步就永远也不知道真相为何。”

侯管家颇为担忧:“那大人您现在说出来……”

宁峦山朝他们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眼下当然有证据——”

“案卷里虽然漏掉了一些关键性的描述,但书写的吏胥显然自以为是把他认为不会影响结果的线索留了下来——本官一直没明白,头发里的水哪里来?挂在城头早就给晒干了,而完好的皮肤又为何像水泡过一样?”

“起初,本官以为是冰的缘故,但冰库密封极好,我们待了那麽久,一直干冷冻人,也是在出来的时候遇上外面的热气,才浑身湿漉漉的,更别说头颅裹了草席,和冰块隔着老远。你们用冰存放不只是为了延迟腐烂,而是为了掩盖一个重要细节,这个头颅被水泡过,而一旦知道,就能顺藤摸瓜明白这颗头颅是怎麽神不知鬼不觉到江阳县的。”

“怎麽来的?”侯管家问。

“马帮走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