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鸿门宴是跑不掉了。”宁峦山感叹。
侯府明面上以阳子瑜的好友为由,请丁酉春来查这宗悬案,背地里又牵涉到血戚亲缘和利益纠葛,案子破了他们才能借丁酉春的身份走,但对方在这之前,于公于私都有理由请他们一餐宴,推是推不掉的。
叹息摇曳烛光,荆白雀侧目,见他单手托着下巴,头发从另一侧斜落,胎记若隐若现,忍不住想用手指去擦,试试真假。
宁峦山若有所感,下意识捉住她的手。
她迅速把手指抽出来,又瞥了一眼那胎记,不自然道:“幸好你早做準备,这侯家上下都不是省油的灯。”
“岂止如此,阳子瑜的死和他们多多少少都带点关系。”宁峦山轻笑,“我没想明白,他们葫芦里到底在卖什麽药,这当中还差了点什麽。”
“这就是你坚持进雪山的原因?尸体上会有线索吗?”实话说荆白雀很担心,尸体那麽多人去搜过,有衙门的也有侯家的,会否被破坏另说,按他们如今掌握的消息,江阳县衙门的立场也很吃味,会不会被动手脚都难以保证。
宁峦山却自信地伸了个懒腰,意味深长道:“有啊,死人可比活人诚实。”
闻言,荆白雀盯着他的眼睛,倒想看看他葫芦里又在卖什麽药。
——
尸体出现在玉龙拉措。
一行出发,向西北行进了一日夜,此地山高林深,远近无镇,只有散落的村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