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白雀在后方用手指搓了搓那根古怪的草药,低声自语:“冬虫夏草。”
宁峦山继续问话:“那阳老先生这次出门,也是去雪山?”
“是。”
“多久去的?”
“上月望日。”
宁峦山稍一盘算,和那案卷记载无差,就是案发前三日,他立刻又问:“这都过去大半个月了,还没回来?”
老人笑眯眯地解释:“早着呢,有时候要去一两个月。雪山一年也就这七八月去得,早晚都要封山,不过老爷说他也不全在山上待着,偶尔顺路还会去一趟剑阁拜访故友。”
“那最近可有人来访?”
“你这麽问,前阵子倒是有几个江阳县的官差来过。”
荆白雀趁他们说话,又查看了几个酒坛,发现其中一只已空,竹笺留的时间是五月。
“官府来做什麽?”
“就打听老爷在不在,去了哪儿。我们与官府打交道不多,也不好多问。”
“你就不怕是出了什麽事?”宁峦山谨慎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