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正待他往回翻找笔录,那小吏跑了回来,扶着冰窖门喘气,荆白雀恰被宁峦山抵得后背都贴在冰墙上,顺势推了一把,走上前接过外袍。
但一转头,宁峦山适时打了个喷嚏。
荆白雀抓着衣服,犹豫了片刻,扔在了他的脸上。
这个女人一向没什麽好脸色,难得有温柔贴心的时候,宁峦山表演欲被激发,突然深情地开口:“娘子果然心疼为夫。”
说完,他又打了个喷嚏。
荆白雀冷冷瞥了一眼,用口型道:“你怎麽这麽娇气。”
“来来来,一起披。”宁峦山顺势倒下来,把半边身子压在她肩上,小声说:“丁酉春与夫人可是出了名的如胶似漆,恩爱夫妻,你看他俩死的时候都十指紧扣……”
荆白雀咬牙,扶着他:“你最好没说假话。”
024
小吏跑过来,担忧地问:“大人,您没事吧?这筐子里倒是还有件衣服,勉强可以御寒。”
他俩这才注意到,他手里还抱着个大竹筐,打开盖子,都是仵作工具,最上面一层,则放着一件白麻衣,应是验尸时所穿,怕弄髒私服。
荆白雀毫不留情把他背上的袍子拉走独享:“所以头颅是在哪里发现的?”
小吏抢声回答:“在江阳县的城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