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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我这腰带结实,勾住了枝桠,否则生不同衾的咱俩就要死同穴了。”宁峦山靠着山壁,把脱臼的手骨接了回去,心有余悸地朝白浪奔腾的山间望了一眼。
一旁的荆白雀点燃简易的火把,朝前探路:“赤水帮的人已经退了。”
“毕竟都到蜀南竹海了,再怎麽样也不能在别人的地界上撒野,”他甩了甩手,把袖子重新扎起来,继续道,“何况人都死得差不多了,究竟是哪个鬼才,敢在山道上炸火雷子,他有问过他那些不想死的同伴麽?你说他们到了地底下,会不会打起……”
话音戛然而止,宁峦山踩着苔藓往下滑。
昨日山里下了雨,路湿得难以下脚,轻功在複杂的地形中难以施展,荆白雀便伸手带了他一把,结果这家伙干脆直接挂在她手臂上。
荆白雀毫不留情将他抖开,他脚步一转,又溜到她身后,荆白雀回头瞥了他一眼,他赶紧又是扇风又是捏肩。
两人在崖底走了一阵,找到一半人高的岩洞,荆白雀总算发掘出他的用武之地,反手捏着宁峦山的胳膊一扭,把他往前推,火把也让了出去:“去那边拣点柴来。”
交接的一瞬间,火光照亮前方的山岩,荆白雀擡头上望,夜空格外凝重。
“等等。”
她又把火把抢了回来,随手将火折子扔了出去。
宁峦山往一侧让了让,她没急着收拾岩洞,而是沿着山岩行走,举起火把往上照看,只见上方不远处的树拦腰横断,碎石滚滚,甚至连岩壁都裂开了一条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