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极度欲言又止,促使她率先开口:“你是不是想问我,师旻阁主是不是我杀的?”
“不,我想问你,那个孩子真的是师昂前辈的私生子麽?”宁峦山的思维一向很跳脱。
“你不应该去问他麽?天下第一可不是我想蒙骗就蒙骗的。”荆白雀忽然笑了,觉得他关注的地方与衆不同,“我不知道,我只是受人之托,带经生来江陵。”
宁峦山想了想,说:“能请你出手帮忙,一定得是天大的人情或恩情。”
“也不是,给钱就行。”
荆白雀斜眼,示意他坐下,他好歹也身高八尺,仰头说话太累,无形之中还会生出一种被人自上而下审视拷问的反感。
宁峦山会意,适时走了过来,坐下前还顺带点燃了泥炉温酒,要不是目色还透着几分凝重,气氛好得就像老友聚会。
荆白雀难得贴心地替他斟了一杯酒,试探道:“小山爷,你何时送我出关,你可是答应过我的,大丈夫可不能食言。”
“走什麽走,”宁峦山拿过酒杯,一口闷干,舒展双臂的同时弯了眉眼,“案子还没破呢!”
“普汝、风翠翠和甘松都已经死了,四劫坞剩下的人所知有限,花楼的案子基本算是结了,除非……”
荆白雀谨慎地问:“你说什麽案子?”
宁峦山盯着她的脸,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