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然你就只能趴着养伤,不过,你问过你那根断了的肋骨同意吗?躺也躺不得,趴也趴不得,就只能拿两根绳子把你拴门框上兜着……”
华襄忽然瞪眼坐起来。
宁峦山脑袋一懵:“不至于吧,医学奇迹啊!”
“门框子……”
少年颤巍巍指着前方。
这什麽表情,难道身后有鬼?
宁峦山回头,就见一道人影飞快闪至门口,连带抽走的还有一截小葱似的白皙的小腿,而地上淌了一滩水,密密麻麻像平面的蜂窝,看起来是从发梢上滴落的,他顿时哑口无言。
“那天我就忘了问你,她为何穿着你的衣服,你们这进展也太快了些。”华襄躺下去,沉痛地拍了拍两侧的竹竿,门口候着的还巴望着结工钱的劳夫赶紧把他又擡回了衙门:“我还是去陪着老魏熬夜干活吧。”
荆白雀裹着头发,重新从空置的那屋走出来时,宁峦山正躺在院里的摇椅上挺尸,在普遍席地而坐的时代,那椅子格外惹眼。
“你为什麽穿我的衣服?”他扫了一眼,注意力都在披着的大袖衫上。
“男装还是方便些,毕竟我也是被通缉的人,也就那傻小子看不出来,换了那个姓魏的,早回过味儿来,”荆白雀手上的动作停顿,忽然兴致勃勃地问:“还是说,你打算把我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