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失手了,他非要和我过过招,我只能勉为其难应付。”她的语气轻盈随意,但话却比平时多,更像某种画蛇添足的解释,“虽然我答应帮你抓到人,可没保证死活。”
宁峦山看了一眼地上遍体鳞伤的杀手尸体,还有被她踩在脚下的断肢,心想:要麽真信了你的鬼话,要麽就是这人没长脑子。
他问:“你怎麽在这里?”
“交过两次手,你们的人都抓不住他,而我不想暴露,所以就偷偷过来帮你解决。华子受了伤,你最好赶紧去接他。”
“已经派人去找了,有你这句话,他应该没有性命之虞。”
宁峦山习惯性蹲下来查看风翠翠和甘松的尸体,这女人既已成功破局,却是想不开,竟又跑回来自投罗网,最可笑的是,从身上的伤口看,她应该是死在甘松的刀下。
还真是命里该绝,无论如何都救不回来。
荆白雀擡腿要走,宁峦山问:“你去哪儿?”
“回家沐浴。”既然被叫破身份,她也用不着藏掖,干脆把刀扛在脖子上,低头看了一下满身的血污。
“回……哪里?”宁峦山半眯着眼。
“我的衣服还放在家里。”
“你什麽时候还有细软了?”
“你给我买的。”
宁峦山哭笑不得:“借给你住,还真当是自己家了。”
话虽这麽说,但他仍是驾马上前,向她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