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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翠翠自水道进入川江舵,看守的人认得她,没有多问便放行。
今夜舵中十分热闹,张灯结彩,远远便能听见喧嚣,她忍不住向身边的船工问了一嘴:“有贵客至麽?”
“屈舵主在。”
风翠翠很识趣地说:“那我上甘松屋子等他。”
甘松手底下的人多少都知道点他俩的关系,于是没有多嘴。
三更天时,甘松醉酒归来,一开门,冷刀便朝他胸口顶了过来,风翠翠握着利刃,面目狰狞地质问:“你敢派人杀我!”
他当场酒醒大半,打了个激灵。
“我死了,必然拉你下地狱!”
甘松装傻充愣:“你不是去岳阳躲着了吗,怎麽又突然回来了?这几日没听见动静,还以为你已经到那边了。”
风翠翠狞笑:“别给老娘装蒜!难道不是你暴露了我走七星台的行蹤?难道不是你把我被困七星驿的事透露给对家?好啊,借刀杀人都想出来了,好歹一夜夫妻百日恩,我跟你这麽多年,你竟如此恨我?”
事已至此,甘松也当场翻脸:“还不是你先威胁我!”
“我何时威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