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襄和宁峦山并肩下楼,抓耳挠腮不知接下来该怎麽办:“哥,你信她?”
“为什麽不信,她是牙子,不是骗子。”
“那我们怎麽办?真要用她做诱饵?兇手还会上当麽?都两次了!”
“上当与否,就看他们密谋的事情有多重要。”
“左右不过一个买|兇|杀|人,这天下姓刘的人多了去了,还能全部都保护起来?就算是要对付朝廷命官,那姓刘的也不少啊!”少年掰着手指开始数,“右军将军刘敬宣,原北府军大将刘牢之的儿子;中军将军刘道怜,他兄长是太尉刘裕,都是炙手可热的人物;好,远的不说,近的,前任荆州刺史刘毅,虽然被剿杀,但总有后人吧……”
听他数着一个个人名,宁峦山恍惚起来,竟少有的未曾擡杠,许久后才说:“放出风声,就说风翠翠将会押回江陵,由荆州刺史亲自审问。同时把她略人的消息也传出去,说她可能会以此作为交换,和官府讲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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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在房间发狂,并砸碎了一只茶壶的风翠翠,正四下寻找可以发洩的东西,转身差点撞翻对方手里的盘碗。她退开半步,上下扫了一眼,尤其仔细看了看那人的虎口和指腹,最后把目光停在麻绳缠起来的破鞋上。
“小山爷让準备的。”驿站的伙计佝偻着背。
她的心忽然平静下来,展颜热情地接过来,亲切地说:“劳烦你了,你看我一阶下囚,哪敢让人服侍。”
伙计埋头,捡起地上的碎瓷片便要退出去。
风翠翠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单手从怀里掏出一只小瓶子扔过去:“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