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峦山不置可否。
“玉想和妾身说了之前的命案,这里没人知道妾身的存在,官爷,如果兇手发现玉想还活着,一定会回来查看,不是吗?”
“你想帮,也得有那个本事。”
“这不难,妾身可以戴上幕离,玉想是妾身的好姐妹,妾身对她的脾性也有所了解。”
“……也是,你们认识十几年,确实扮得来。”宁峦山忽然松口,“你其实是想替她报仇吧,不过我先说好,你随时都可能有性命之虞,我虽然是个捕快,但我不会武功,我可没法保护你,有事你找他……”指着门外华襄的影子。
“你好好歇息。”
说完,他转身出门,示意华襄去把老林叫起来,又喊了两个捕快兄弟,以保护为由守住门口。
华襄见他不是要往衙门去,顿时哭丧着脸:“哥,你怎麽又溜号?”
“嗯,我去找手力伍人把人搬义庄,不然你扛?”
华襄赶紧默念了两声阿弥陀佛,忽然反应过来:“你怎麽不亲自动手?”
“我这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你当我这宁黛玉还能倒拔垂杨柳呢?”而后不等华襄反问黛玉是谁,宁峦山已把他推到跟前,两人合力,翻窗把尸体先擡到草丛里掩藏。
贺娘子盯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地关上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