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杀这些人做甚呢?总不至于是目睹了她杀师旻阁主的过程吧?”宁峦山看他吃得满嘴油光,忍不住往桌子边踹了一脚,“快点吃,吃完你去衙门,跟魏平说让他查查关口那边记录的外客,然后再回红信坊跟我碰头。”
华襄大吃一惊:“你今晚要宿在红信坊?我不去,我不是这种人!”
“这时候你装什麽清纯!”宁峦山往他脑袋上拍了一巴掌,“如果我猜得没错,兇手的下一个目标很可能就是玉想,不过我得先回去确认一些事情。”
华襄把空碗一扔:“那我再叫些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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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花街,宁峦山远远瞧着那张灯结彩的红楼,顿时明白孙妈妈没有听从他的告诫,只是将那几间房封了起来,便又开始营业。红信坊中急管繁弦,歌舞不绝,瞧着丝毫不像死过人的样子。
门前招呼客人的老鸨瞥见他,也觉得尴尬,不敢阻拦,听他问了一句“玉想何在”,便派人引了去。
红信坊二层主楼乃饮酒作乐之地,但过于嘈杂喧嚣,不少雅客看不上,因而后院拓了一汪水池,引城中渠活水,沿岸修建了几幢独立的房子,辟成雅阁,给一些自恃身份,不愿在俗人面前露面的贵客,余下的则给姑娘们居住。
玉想喜静,虽已不是花魁,但孙妈妈还算仁义,给她留了角落里最大的屋子。
龟奴将人引过去,宁峦山随手敲门,里头很快传来呼声:“谁呀?妾与妈妈说过,今日不适,不见客人,怎地还来敲门?”
话虽是如此,但她身份卑微,依然只能来迎。
拉开门,站着的却是白日那位有几分书生气又几分吊儿郎当的捕头。
宁峦山抢先开口:“方便进屋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