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襄一时没从两个案子中倒过来,激动地反驳:“白雀是个女人!你不是说清秋尸体上的指痕是个男人的吗!”
“我说的是杀师旻阁主的兇手。”
华襄哎哟一声,点点头。
长新里附近有一条窄巷,一到晚上摆满小摊,离江陵的烟花地不远,两人步行而去,路上遇着的摊贩都热络地同宁峦山打招呼,他一边回应,一边呢喃:“不该呀!稳赢的,何必呢?”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听了一个说法,说那孩子是她的刀奴,一直想摆脱她的控制,认亲之后因为憎恶,便偷偷把白雀的武功底细抖露出来,白雀唯恐七日后要输,怒而杀人,师旻阁主为了保护那孩子,被她所伤,不治而亡。听说此事连师昂前辈都惊动了,最后白雀被打落百丈渊。”
“没死吧?”
“不好说,毕竟帝师阁位于云梦大泽之心,坐拥四湖一海,水域极宽。”
宁峦山想了想,觉得这位“煞星”没死的可能性更大些,帝师阁在内湖‘芦苇海’外,建有自己的水庄,顺流守个几日,自然能捕捞到尸体,活没见人死没见尸,又把老範找过去,恐怕是要发布海捕文书,由官府出面通缉,至少能阻止她出关。
“那她可惨了!”
以帝师阁于江湖正道泰山北斗的名号,师氏曾出太子太傅的功名,加诸曾助宗室南渡的威望,这白雀别想走出江陵。
当初桓玄篡晋,水师包围四湖都无法逼迫帝师阁低头,而今桓玄倒台,安帝複位后大赞其气节,地位更是超然,别说荆州府衙,便是阁内‘小楼连苑’十二堂先生联合起来,都够她喝一壶,更遑论阁中还有那麽多弟子在附近历练,任她武功再高,也双拳难敌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