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多硬,还能比前一阵那个密室棘手?激情杀人吧,去去去,叫老範去,这种小事不要劳我大驾。”宁峦山不以为意。
“老範他,不,爹不在。”华襄急道。
“上哪儿去了?”
趁宁峦山问话,赌场的囊家赶紧给小弟们使眼色,派了两个人挤上赌桌,把说话的俩人不动声色挤出去。
华襄并未知觉,但宁峦山却警惕地斜瞥一眼,囊家怕他怪罪,立刻奉茶上前。樗蒲时兴,这一片赌场,全靠江陵令下这位三教九流通吃的捕头罩着。
“帝师阁出事了。”少年低着头。
宁峦山一边喝茶润喉,一边说:“有人挑山门,被阁主和十二堂先生打下百丈渊了?这些江湖人,每隔一阵就要来一遭,我早说过,少管江湖人的事,虽然那位天下第一已经退隐剑川,但他那个继任的弟子也不是吃素的,老範为这点事跑一趟……怎麽着,这月补贴能多一些?”
“不是,是,是师旻阁主死了,就是你口中那位吃肉的。”
宁峦山愣了一瞬,放下茶杯,警告性地望了一眼探头探脑,竖着耳朵偷听的囊家,把华襄推出门,两人边走边说。
“你不知道啊?这些日子你究竟干什麽去了?不是从前那些不开眼的,上赶着跑帝师阁三山四湖找揍的虾兵蟹将,”华襄叫唤一声,“唉,等等,哥,这麽惊天动地的事儿你当真一点不知道?不知道还是不关心?你不会一直都在赌……你怎麽能跟这些人混在一起,你知不知道荆州刺史来了,还好江陵令没工夫管你!”
“什麽叫混在一起,不下地,不跟人打交道,你靠做梦破案呢!还有你见鬼的样子,看起来我好像黑|x|会一样,前阵子破了那密室案,上头亲自批的休沐,怎麽着,还不许我休息了?”
“黑什麽会?”
“你先说说你那惊天动地的大事儿。”
华襄乖巧地点头:“前不久,关外来了个什麽‘煞星’白雀,南下一路挑战中原武林群雄,来,我给你数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