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忍看着江宁瑶手背上那道血淋淋的伤口,心中像是被巨石碾了一下。
他把猫送来的时候,为什麽没把猫的利爪先修剪一下呢?
就好像那年,他约她去林子比赛,为什麽不先确认一下是不是安全的呢?
如果换做是大哥,是江怀律,甚至是眼前的沈寻舟,他们一定会先确认仔细,绝不会让她受一点伤害。
不像他,总是做一些莽莽撞撞的事。
所以他总是一事无成。
……
“我没事,送我回公主府。”
“不能掉以轻心,还是请太医院的太医再来看一遍吧。”
猫是驯养过的,很温和,不过是江宁瑶太激动,步子走的太快,身上又带着熏香,把那只猫吓到了。
伤口并不严重,但沈寻舟十分紧张,寻了大夫来看了一遍仍不放心,还是向太医院报备了一遍。
直到谢叔公亲自来看,也说无大碍,沈寻舟这才放下心来。
只是这样一折腾,江宁瑶回到公主府时候已经天黑。
而她那位护卫长,一整个下午都无影无蹤。
呵。
说起来,谢忍还欠她一只猫。
她母后给她做的那只布偶猫,就是在淮州弄丢的。
谢忍见她每天耀武扬威,夜里还要抱着玩具入睡,觉得十分可笑,于是偷偷溜进她房间,把她的东西丢了。
东窗事发后,他爹差点没把他的手打断。
谢忍是真的很抗揍,十来岁的年纪,那麽厚的戒尺招呼下去,他眉头都不皱一下。
听谢家的下人说,谢家祠堂的戒尺,每个月都要换一批,每一批最后都是被打断了丢去厨房烧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