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刻,他真的是心如死灰,犹如在等待审判的囚徒一样。

但……他的小九,她竟给了他这麽一个大惊喜。

谢青璇将江怀律推开,怎麽还怪她?

是他不等她说完就装起病来,傻子似的。

江怀律被推开,自己主动又粘了上去,癞皮狗一样。

他笑得像一朵开烂的桃花,侧头直直看着谢青璇。

谢青璇脸上有些羞红,但神色还算自若。

“小九,你怎麽可以这麽冷静?”

江怀律心里有些不平衡。

他的心跳现在都还没缓下来,谢小九竟然跟没事人一样。

谢青璇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这麽镇定,可能是这辈子的慌乱全都用在了他重伤不醒那天,经历过生死之后,有些东西似乎也在一夜之间全都不一样了。

也可能是因为她确信,江怀律永远都会在,不管是什麽身份,他永远都会在。

就好像小时候,不管她什麽时候去找他,她叫一声‘阿律哥哥’,江怀律一定会应她一声。

衆多哥哥里面,江怀律一直都是应她最快,最及时的那个。

“没什麽好慌的,我说什麽,你不都会顺着我来吗?”谢青璇仰着头,十分骄傲道。

江怀律侧头看着身边的人。

满城的灯火,都不及她万分之一的耀眼。

从现在开始,元宵节就是他最喜欢的节庆。

元宵节的灯会也是他最喜欢的集会。

江怀律笑着,拉起谢青璇的手,欢快道:“走,表哥给你买花灯。”